乳房改造,80后小夫妻婚前协议书范本

   我很少失眠。但是今天,抚摸着我已过腰的长发我失眠了。

    夜深了。我深情而又愧疚地望着熟睡中的妻子。窗格分割的月光透过纱帘映

在她的脸上,是那么白皙、那么安详。为了这个家,为了我这时的我,没有第二性特

征的出现,没有喉结,也没有长出胡子,没有出现青春痘。相反,脸却长得白白

晰晰的。用“面若桃花、亭亭玉立”来形容我,一点也不过分,同学们给我取了

个外号:“大姑娘”。我经常穿比较鲜艳的衣服,尽管那都是男式的。头发也留得很长。一

次在市内的公共厕所(当然是男厕),我蹲在厕位上方便,一个男人进来,一低

头看见我却吓了一跳,掉头就逃了出去。原 张燕把我拉到新房,把我按到梳妆镜前坐下,说:“昨天我做了一天新娘子,

今天也让你尝尝当回新娘子。那天照婚纱像,我看你直咽口水,看你眼馋的。”

    我心里一阵激动:“还是我媳妇儿知道我的心。”我心里想,但嘴里却说:

“别扯,咱俩身高不一样,别把人家衣裳给撑坏喽!”

    “没事儿,撑不坏,你又不胖。”

    她拿来一条洁白的小内裤、一条肉色连裤袜、一个新的白色蕾丝乳罩让我一

一穿戴上,还在乳罩里塞了两块软布。然后又帮我穿上她租来的这件洁白的婚纱。

当她为我戴上并梳理好长发的时刻,我从镜子中看到了一个挺直胸部,膨大的裙

摆衬着杨柳一般孱弱细瘦的腰身的女人,顿时觉得我好幸福,脸颊腾地红了。

    “哟!这不挺好看的?也不用化妆了。”尽管她说不用化妆,她还是细心地

给我盘好头发,然后描眉、画眼影、上睫毛油……戴上各种首饰。我看着镜子中

的自己:流水一般的长假发,粉白中透着红晕的面庞,天生长长的眼睫毛映衬着

我天生的双眼皮,更使眼睛显得熠熠生辉。红红的小嘴非常的性感。削瘦的肩膀,

高挺的胸部。慢慢地,我变成了一个美丽的新娘。张燕把我拉起来,转了一个圈。

“好哇,比我穿着还好看,你真是个美人坯子,托生成男的白瞎了。”说完,她

来他把我当成走错厕所的女人了。

象一个男人吻一个女人那样狂吻了我很长时间…… “就这么穿着吧!不许换。”张燕领我在室内各屋走动,让我领略婚纱给我

带来的快乐和羞涩。一会儿又抱紧我,我也紧紧抱住她,可镜子里分明是两个女

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亲吻。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。张燕打电话到饭店,订了饭菜。

我们又开始了激烈的“游戏”。闹累了,房门也响起敲门声。原来是送饭的来了。

张燕去开门,我躲在新房中不敢出来,直到送饭的走了。为了吃饭时不把婚纱弄

脏,我恋恋不舍地脱下了婚纱。我想,这也许是我人生唯一的一次穿婚纱了,心

情不免一阵难受,眼泪就不自觉地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饭后,张燕又拿出一套火红的结婚套装:偏襟的红袄和红长裙。红红的小袄

穿在身上,映衬得脸上也红扑扑的。因为我比张燕略高一点,而且腿长,裙子下

摆刚好盖到膝盖下,不象张燕穿时直达小腿肚。张燕又拿来一双崭新的细高跟红

皮鞋。我穿上大小正好。原来这是一双39号的,是她特意给我买的(她穿38号的)。

尽管这双鞋穿着有点累脚,却使我自然而然地翘起臀部,挺起了高高的胸。因为

鞋跟高,我还不太适应,张燕只得搀扶着我在客厅里来回地走。

    与其说我和张燕是夫妻,不如说我们更象姐妹。我稍长4 个月,同岁,但她

才象姐姐,我喜欢按照她的旨意做事。家务事由我俩共同做。由于是度蜜月,所

以没有去卖货。这段时间,她陆续从店里拿回各种女式服装给我,让我在家里试

穿。白天我一般都穿着女式的衣装,到晚上,就换上睡裙。张燕也不知从哪弄来

的避孕套(当时青河的社会还很封建,在我的印象里,除了计生服务站,还没有

保健商店,而其它商店里是没有的),里面灌上水,塞在我的乳罩里,还真挺象

那么一回事。我养成了每日洗澡的习惯,不论多忙,每晚临睡

之前,必须先沐浴,之后,要遍身涂抹护肤美乳。由于洗得勤、护得好,皮肤也

就越来越白净,越有光亮,越有弹性我的长发越来越长。在家,我们是一对夫妻,也是姐妹;在地下商业街里,我们是

“合伙人”,还是姐妹。这期间,张燕领我到美容院,给我打了耳孔、修了眉毛。

还到首饰商店买了两套一模一样的耳环、项链什么的,说这是鸳鸯首饰。还买了

一对假乳给我粘在胸部。为了推销女装商品,我和张燕每天都要穿上最流行的时

装,一边做模特,一边给顾客试衣服。劳累一天,回到家里,洗过脸之后,自然

地换上随便一点的女装,做家务……到了晚上,会换上时髦的衣装与张燕象一对

姐妹,徜徉在大直街、中央街……的人行道上,慢慢地,我已经习惯了异装的生

活,仿佛我天生就应该穿那些女装。而我自己,除了晚上会用上男性专有的性器,

与张燕共享那人性之乐,也基本上忘记了自己的本来面目。

    在地下商业街,除了张燕,没人知道我是个男人。我俩和邻近的摊主们建立

了很好的关系,彼此互助。

    有段时间,张燕来了小病,不舒服,我只好一个人去地下商业街做生意。每

天清早起来,我要拔掉稀疏的几根胡须,然后象女人一样,梳洗化妆,穿上女性

时装,然后去地下商业街卖女装。一个人的生意很忙活,常常顾不过来,一不注

意,就会被“顺”走商品。因此,张燕只休息了5 天,就和我一起做生意。

    一天,对过的双姐把张燕叫过去,扒着耳朵说话,只见张燕笑得前仰后合,

差点没背过气去。附近的摊主、顾客都被张燕的笑声吸引过去。双姐愣眉愣眼、

不解地傻看着,问:“你个死丫头,乐啥呀?”

    我也很纳闷。张燕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转过来抱着我问双姐:“哈哈哈哈…

…,娶他?”

    双姐认真地说:“嗯呐,人家是这么说的呀!”

    我迷惑不解地问:“怎么回事呀?”

    张燕在我耳边告诉我,说:“人家工商所小顾看上你了,要娶你做老婆。”我暗自回想:怪不得小顾最近总到我们摊前转悠呢?还总帮助我们维持。—

—原来是无利不起早哇!要说这小伙子真不赖,据说是工商局的高才生,毕业分

到所里才3 年就当了副所长。虽然快30了,可在城市里并不算大龄呀!对人和气,

服务也不错,在我们这里很有口碑的。人长得也不错,高高的个儿,挺英俊的。

可惜我是个男人(我还象个男人吗?),不然,嫁给他真可谓“郎才女貌”。然

而我毕竟是个男人,我怎么可能再嫁给一个男人?拒绝吧?又怕伤了人家的感情,

更怕因此得罪人家,将来生意不好做。我该怎么回绝这个年轻人呢?

    八因为到了元旦和春节这两个节日,生意也特别地火。双姐也顾不上再问我

的婚姻的事,小顾所长依旧每天来我们这里转悠,问长问短地,拉着近乎。我也

没有好的办法,只好故意装着不知道这回事。倒是张燕有心看我笑话,动不动就

挑逗小顾,问人家有没有对象,想找个什么样的?把个小顾弄得大红脸。最近,张燕老是恶心、呕吐,饭也吃的不多。我要陪她到医院检查检查,

她不干,说现在忙,等过几天。双姐看在眼里,就招呼我说:“你看,张燕是不

是怀孕了?怎么看不到她老公呀?”快过年了,张燕接到了她爸妈要我们去一起过年的信。这时,我们作难了。

我现在的生活已经全部是女性装束和习惯了。本来长得就女性化,加上这衣装和

举止言谈,可以说,任谁也看不出我是男人装扮的。这样的我让岳父母看了,他

们能接受吗?去了,害怕;不去?常理上说不过去。因为这是我们婚后的第一个

春节。中国人重视春节的程度,足以让我们感觉到泰山一样,压得我们喘不过气

来。

    虽然去商业街还是一身女装,但脸上不再化妆,连淡妆也不曾化。修过的眉

毛也长了出来。因为是渐渐长的,加上都在忙,也就没人会注意。就是顾客也没

有怀疑我的性别的。回了家,赶紧先卸装。咦?一想不对——我穿啥呀?结婚前的男装,张燕嫌

土,都卖给收破烂的了;相亲、结婚时穿的又留在了青河市的家里。在省城的这

段日子,虽然置办了很多衣裳,可全都是女装啊!没奈何,只好重新换上女装,

两口子(?还叫两口子?应该叫“姐妹”才对。笑!)赶紧奔向商场,买男装。

    在男装柜台,我们买了品牌的衬衣、领带和一套西装。在我俩选服装的时候,

女售货员问我们“是给先生买吗?先生怎么没来?”我说是我穿,她很奇怪地看

着我们,直到我穿在身上,夸赞道:“这位姐姐穿男装也这么漂亮,显得既窈窕

又潇洒。”我明白这样人家为了销售而故意说的,也只有苦笑了。张燕挑得很细

致,直到她点了头。又买了一瓶男用香水,说是能去掉我身上的脂粉味。回家的

路上,张燕推说有事,又一个人进了一家美容院,十几分钟后,高兴地出来了,

说,“这回可以回家大变装了!”

    回到家,简单地洗了澡,然后换上了新买的男装。张燕左瞧又看,还是觉得

不顺眼,拉我在镜子前,问我:“怎么你穿上男装,还象个女的呀?”我一瞧,

可不是嘛!白皙的俏脸上,一对弯弯的眉毛,好象黛色的远山;一双长长的黑睫

毛,映衬着明亮忽闪的大眼睛;挺直的鼻梁下,是一张红红的樱桃一般的小嘴。

穿着宽松而又合体西装,没有了高耸的乳房,却掩盖不住曲线分明的腰身——一

样是个男装的窈窕柔美的丽人。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,问:“怎么办呢?要不,

我不去了?”

    张燕也很愁闷,说:“不去怎么能行呢?丑媳妇早晚得见公婆(她把这词用

这儿了?),现在不去,春节不也得回去呀?”我一想,可也是。

    “对了,我还有独门的法器没用哩!”

    我疑惑地看她翻包摞伞的,纳闷她还有什么招数?

    一会儿,她从梳妆盒里拿出拿出眉笔,细细勾描;然后拿出唇膏为我涂在唇

上……再到镜子前一瞧,呵!果然有了变化:眉毛变黑变浓了,嘴唇稍微厚了、

大了,而且唇色变浅了。她又在我的两颊扫了点粉,让脸型有了一些轮廓。说:

“这回差不多了。走吧!” 张燕恋恋不舍地向她父亲告别,我也礼貌地挥手致意。回家的路上,张燕兴

奋不已,喋喋不休地讲她和爸爸妈妈的事情。我心情不好,也懒得搭理她。这样,

一直到了家里,她才感觉到我的不快。

    “是哪儿不舒服吗?”她关切地问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我衣服也没脱,直接坐在了沙发上。

    张燕走过来,摸了摸我的额头,又吻了一下:“不烧呀!是不高兴了?”

    “哦!没有。我只是有点闷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!我光顾着和爸爸说话了,忘了招呼你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!我毕竟没有让岳父母满意。”我冷冷地说。

    “是我不好,别生气了,行吗?他们不满意,慢慢来,咱俩好就行。我不是

喜欢你吗?”

    “燕子,老实说,你喜欢这样的丈夫吗?”

    “这么啦?我们不是一直很好吗?我喜欢你,你不仅是我的丈夫,更是我的

姐姐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你愿意一辈子这样?我这样不男不女的样子,你父母怎么会满意?咱

俩回去过春节,怎么能让你父母开心?你不为我想想,也要为你自己想、为你的

父母想想啊!”

    “想啥想?我从小就希望有个姐姐,有个和我终身都相伴的姐姐,现在有了

你,既可以当丈夫,又可以当姐姐,怎么了?我不希望你是个男的,又希望你给

我快乐、给我幸福,现在我都有了。父母养育了我,但不能陪我一生。他们既然

爱我,就要认可你是他们的女婿。尽管现在还不愿意,只要咱俩共同努力,早晚

会认可的。那时,他们不仅有一个女婿,还多出一个女儿哩!”

    “可我们将来还得生个孩子哩!你说他(她)叫我啥?” “咯咯咯——”想不到张燕笑起来,“叫啥?叫大姨呗!叫爸爸?哪有这样

一个女爸爸哟!你又不是清朝满族人。”

    叫啥事呢!我的孩子不能叫我爸爸,居然叫大姨!亏她想得出。我闲来无事,走出家门,来到街上逛商场。这似乎是我的习惯,而且自然而

然就会走向女装。女售货员见我过来,就问:“大姐,请问您买什么样的女装?”

    虽然我已经习惯于这样的称呼,可此时男装的我还是暗暗吃惊:“难道我真

的就那么象女人吗?连穿了男装,不加修饰的边幅,特意留了胡子(其实很短的,

几乎看不出来),没有抹一点化妆品也不象个男人?看来我完了。”

    我只好回答:“我先看看,有合适的没有。”

    售货员此时热情地向我介绍,就向我在省城商业街卖服装一样,还一口一个

“大姐、大姐”地叫着。说实在的,这些服装没有我卖的服装款式新,价格也比

我卖的高,大概有讲价的余地吧?尽管如此,人家大姐大姐地叫了半天了,我也

不好意思不买了,所以,按照我的身材就挑了一件试试。试完了上衣,又试裤子,

试完衣服、讲好了价决定买了,要脱下来的时候,女售货员说:“大姐,就直接

穿着回去呗,还脱下来干啥呀?穿男装多别扭呀?”可我怎么敢穿着女装回家呢?

    张燕见我拿了新衣服回来,就问“这衣服是新买的?给谁买的?”

    看我一脸窘相,她就猜到了,说:“噢!原来是给我的?”就打开了要试。

    她妈妈见了,也好象忘了刚才的不快,看着她女儿试衣服:“丫头,这衣服

你穿是不是大一点?”要说姜还是老的辣,她一眼就瞧出了问题,“是李湄自己

给自己买的吧?”

    我脸腾地一下红了,仿佛被人一下扒光了衣服。那个羞哟臊哟!

    没曾想,岳母大人竟然说:“既然买了,就试一下,让我们看看有什么不合

适?”

    我用眼睛急忙向张燕求救。

    “没啥不好意思的。既然我姑娘认可了,愿意跟你过一辈子,我们就是不愿

意又有什么招?唉!我们也认了。以后你对我姑娘好一点,别辜负了我姑娘的一

片心意,就行了。穿吧!”

    想不到,我岳母这么开通,这么快就想通了。我好象做梦一样。在张燕的帮

助下,我在岳母面前第一次穿上了女装。

    “呵!想不到李湄穿上女装真的很好看。唉!这都是命哟!丫头,就象你说

的,妈又多了个女儿。”

    “妈,你真好!”张燕娇滴滴地把脸贴在母亲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谁让你是我女儿呢?从你跟李湄搞对象那时起,我就怀疑李湄是不是有女

装僻?想不到真让我给猜中了。”

    我好不尴尬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我解开衣扣,要脱掉女装。岳母说:

“行了,别脱了,既然话已经说开了,以后也别掖着藏着了。就这么穿着吧,省

得以后我们看着不男不女的也闹心。干脆就说是我认的闺女吧!从打算回来的那时起,就没接触过化妆品,肯定脸上的毛孔里会进入

许多灰尘细菌什么的。我想为她美美容。”她的眼中包含着许多的关怀,许多的

爱意。

    “噢!那就去吧!走,我领你们去。”

    来到美容院,张燕也不顾柜台小姐的招呼,先看看墙上挂的资质证明和营业

执照,又打听美容师的情况,看了美容师的从业执照。然后放心地告诉领班:

“给我姐做吧!好好给做,做好了还来。”

    做了面膜做按摩,修完了眉又修指甲,美容师还要给纹眉、纹唇线,我怕疼,

说什么也没让做。张燕也怕纹不好,就没做,只染了红指甲。

    美容过的脸庞滋润了许多。原来干巴巴的脸有了光泽。白里透粉的脸蛋,是

那么妩媚靓丽。谁说年到而立,青春凋萎?成熟的美貌更增添许多的韵味。

    妈妈看了又看,禁不住对张燕说:“怪不得小湄这么喜欢女装,敢情这一打

扮,比我女儿还漂亮呢!” 我奇怪地问:“我又有什么难题让你解决呀?”

    “你的胸部呀!”张燕一脸天真地说。

    “我胸部怎么了?”我还是迷惑不解。

    “傻样!你每天戴胸罩,胸部都得塞那个硅胶假乳,多麻烦?再说了,要是

到了夏天……这回我终于找到解决的办法了!现在反正不忙,干脆我们上X 市,

那儿有一家医院能激光去胡须,还能做丰乳。”

    我吓了一跳。天呐!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?本来我每天女装就够离谱了,现

在居然还要……

    我说:“去胡须还行,丰乳就算了吧?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行?反正你现在天天女装也都习惯了,也没有人知道你、笑话你,

就是丰个乳,你不说、我不说,别人也不知道。何况,就是知道了,又能怎么样?

你我愿意,关他们什么事?” 我说不出话来,心里忐忑不安,心里想着,丰乳会是什么样?怎么丰呢?

    到了X 市那家医院,张燕向女医生说明来意,医生让我脱下上衣检查,说:

“小姐的胸是平了点儿,你们准备用几号杯?”

    尽管这些年来我和张燕早已习惯了人们称我小姐、夫人的,但医生这么一叫

还是让张燕噗嗤一笑:“大夫,他是男的!”

    “男的?”大夫瞪大了眼睛使劲地打量我,仿佛要透视我,“他是男的?”

她自言自语,摇摇头:“小姐,不要开玩笑,我们这里是医院,我在为病人诊病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,他是男的!”张燕再一次说道,“不信你好好看看,大夫?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,并把裤子往下脱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神经病!男人丰什么乳?瞎胡闹!出去出去!”大夫终于不耐烦了。

    我的脸挂不住了,热热的,发着烧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张燕见状,忙拉住医生使劲赔罪、解释,可医生还是不答应。最后,医生说

:“这事我做不了主。这样吧,我请示一下院长。”

    在院长办公室,张燕向院长、科主任和医生讲述了这些年来我的女装生活,

并出示了身份证、结婚证。

    院长听了我们的倾述,沉吟半晌,然后说:“我们国家医疗规定中既然没有

禁止男性丰乳,患者和家属又提出了丰乳的要求,我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。我们

不能把病人推出医院的大门。让他们两口子写出申请,都签好字、按上手印,永

不反悔,省得过后赖上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不能。谢谢谢谢!”张燕忙不迭地说。而我却象个傻子,呆呆地傻愣

着。

    一切手续、检查都是从简从快地进行的。明天就要手术了。

    来之前,并不知道丰乳原来要手术,以为医院有什么法术,吃吃药、打打针,

或者外用什么东西就可以丰乳了,原来还要手术,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。张燕

却是很兴奋,看来这是她早就预谋好的。我一夜没有睡实,翻来覆去,想着过去,

又想象丰乳后的样子,一会儿叹息,一会儿激动,一会儿还有点害怕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,我在旅店洗了个澡,然后和张燕一起去了医院。

    医生说:“先生……,在手术前,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?”

    张燕征询地看着我,我想:“看我干啥?你不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吗?”我斩

钉截铁地说:“不用考虑。我们大老远地来到这儿,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?你准

备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。下午一点四十进手术室。”医生说。

    当我躺在手术室的时候,忐忑不安的心一直砰砰直跳。医生一边在我的胸上

比画着,寻找中心点,一边和我说话,大概是要分散我的注意力。局麻了,麻醉

师将各种传感器的导连线接在我的胳膊上,各种仪器开始显示血压、心跳等各种

生命体征。麻醉师报告各项生命体征都很正常。然后,麻醉师开始注射*** 物。

医生伸手接过了**递过来的不锈钢手术刀,娴熟地剖开我左侧乳房的下缘,用手

在胸部肌肉里撕开个腔。为了不损害动脉、静脉及神经,剥离时显得小心翼翼,

费了很大的努力。因为要放的假体很大,所以腔要够大才能放得进去。手术做了

很长时间,在我看来,仿佛是一个世纪。等我的左右乳房全部做好,已经近五个

小时了。在医生要缝合刀口时,我用手偷偷摸了摸我的胸部,果然隆起一块——

这就是我的胸部,这是我初次成为女人的感觉。

    张燕一直等在手术室门口,直到**把我推出来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,张燕很神秘地给我拿了一瓶药,说这是雌激素,是一个大夫告诉

她的,嘱咐我要天天吃,可以使我的胸部肌肉放松,有助于乳房的发育。

    手术后,医生到病房来查房。她很细心地查看我的手术部位,耐心地询问我

的术后感觉。我很受感动,感觉她就象慈爱的妈妈。她不知怎么看到了放在床头

柜上的雌激素药,拿起来问这是谁吃的?我当然不好意思说那是我吃的了。她似

乎看出来了,说:“难道你真的要变成女人吗?”

    我摇摇头,表示不会。张燕也说不是的。

    医生叹了口气,说:“你们做丰胸手术就已经够出格的了。尽管如此,当将

来有一天想还原的时候,只要再取出假体就可以了。可是如果你一旦经常服用这

种药,尽管会使你更象女人,但那将是不可逆转的,它的副作用也是很大的。不

仅会使你的男性性功能丧失,还会伤害你的肝脏,而且脸上还容易长黄褐斑。”

    我吓了一跳。想不到一瓶小小的雌激素竟然对我会有这么大的伤害。张燕也

想不到会惹出这么大的乱子。按她的想法,也决不会让我真的变成女人,只是想

让我更象女人而已。

    医生拿走了那瓶药。我如释重负。张燕送走了医生,回来一个劲地向我道歉。

我表示不怪她,理解她的意思。她高兴得在我的脸上“啵”的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七天以后,刀口拆线了。

    当我看我的新乳房,它是那么逼真,就好象我天生就有的,那么自然,那么

浑圆,那么富有弹性,那么性感迷人。我真的有点自恋了。我穿上胸罩,有非常

真实的感觉。突出的乳房,在我的罩杯里,仿佛要蹦出来一样,感觉真好。那条

乳沟,更是让我自己着迷。——太可爱了!

    张燕就一下子抱住我,说:“小梅,这回我可有了一个可爱的姐妹!”我也

同样激动地紧紧拥抱她。可是,做过手术的我,当我的乳房压在张燕的乳房上的

时候,我和她都有一种怪怪的感觉,像是两个女同性恋。更为讽刺的是,当她把

手伸进我的衣服,轻轻抚摩我的乳房的时候,发现我的乳房远比她的坚挺、手感

要好。她不断地把玩我的乳房。我感觉痒痒的、怪怪的,下面的小弟不自主地就

要冲破束缚、昂起头。

    接着,又做了激光祛胡须,然后纹眉、纹眼线、纹唇,又纹乳晕,就是将我

的乳头部分的外圈纹大点。

    要出院了。医生和**都来送我。女医生千叮咛、万嘱咐,嘱咐完我,又嘱咐

张燕。她的关怀让我感动,我又想起了妈妈,扑在她的肩上哭了。

    回到家,一进门,我就与张燕一边拥抱着,一边挪进卧室,然后双双倒在床

上。张燕轻轻解开我的上衣,一对肉乎乎的乳房便跳了出来。张燕用她的嘴吸我

的乳头,舌尖在我的乳头上转,吸完左边吸右边。她羡慕我比她还要更女人。我

似乎很享受,感受着女人一般的感觉。这感觉来自我的心理作用。因为我的乳房

被把玩,使我有了做女人的义务。尤其是吮吸乳房时,我有种做妈妈的感觉,好

象我在喂奶,我是个妈妈了。

    突然,张燕冷不丁抓了我一把。我吃了一惊,问她:“怎么啦?你吃醋了?”

张燕恨恨地说:“当然吃醋。”于是她一翻身,猛地把我骑在身下。“你是女人

了,我要干你!”说着就动手解我的裤带。张燕的手摸到了我的小弟。说也奇怪,

刚才还亭亭玉立的小弟弟现在却忽然耷拉下高贵的头,任张燕怎么摆弄,就是软

软的,打不起精神。张燕试了一阵子,看没有起色,就放弃了。我心里有点惭愧,

想到上身变成女人,下身也要变了不成?

    十二

    夏天到了。

    我们穿着一样花色的连衣裙,一样挺拔的高跟鞋。我们象所有漂亮女人一样,

走在路上,乳房高耸,臀部丰满,蛮腰细细,睫毛上翘,流水般的披肩长发,挂

在脸上的多半是一副灿烂的模样。在互相凝望的时候,眼角会流露出相互依恋的

表情。我们是彼此的影子,总是手牵手,形影不离,很少单独外出。

    今天天气很好。我们一起去女人街逛了好几个钟头,高高兴兴地回家了。我

们现在没办法手牵手,因为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很多战利品——大抵是裙子、高跟

鞋、胸罩之类,对了,还有两件塑身内衣,其中一件阴部有开口。我们买服饰,

要么不买,一买就是一对;首饰也是同样的买两件,一人一件。

    一进家门,我们就象所有女孩那样迫不及待地一件一件地试穿,然后在镜子

前转来转去地自我欣赏。最后,所有的服饰都试完了,只剩下最后那种阴部有开

口的塑身内衣。我脱光所有的衣服,只剩下粉红色的三角裤。当三角裤缓缓褪下

的时候,你会看见一个明显是属于男人的东西。每次看见它,我的脸都会发红、

发烫,心跳就会加速,呼吸就会急促,但是它却只有在恰当的时候才会兴奋。否

则,哪怕是用我女孩的、涂了红指甲的手去抚摩它,它也不会昂起激动的头。我

的双手缓缓向它伸过去。镜子里出现一个**的女孩,双峰微微有点颤抖。

    进货的时候,张燕托人家从国外给我捎回了一个假阴,花了我们一笔积攒的

美圆。有了它,我从此可以不用回避任何女人,因为从外表看,我已经完全是个

女人了。我们的孩子降生了。是两个可爱的女

孩,是我们俩的结晶,也是我们共同的意愿。因为我们曾共同许过愿:“一定生

个女孩,最好一胎生俩,一个象我,一个象她。她们是真正的姐妹,共同接过我

们的事业,并创造更加美好的未来。”想着我男变女装生活的是那么幸福。回想当初的一幕幕,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“还没睡着?”

    “睡不着。你咋醒了?”

    “你总臌涌臌涌的,我能不醒吗?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哦!对不起!想我当初为什么会听你的,把自己变成了女的?”

    “后悔了?”

    “有点。你说,咱有了孩子,可孩子将来会说话了,管我叫啥呀?”

    “叫大姨呗!”

    “还真叫我大姨呀?这算咋回事呀?自己的女儿不能管自己叫爸爸,却管叫

自己大姨,叫人家多难受呀?”

    “小梅,别难受。孩子还小,等以后大了再说。天无绝人之路,到时候会有

办法的。”我一直以孩子的大姨的身份生活着。孩子从小虽然得到了父爱,却

体验不到。每当两个孩子叫我大姨的时候,我的心都十分的不安。孩子就要上学

了,以后还会一天天长大,我怎么还能睡着觉?孩子在渐渐长大,这样的生活我

还能继续下去吗?原来,我以为我这样的只是个别现象,当我走进了网络,才发现,天底下还

有那么多与我同病相怜的姐妹。有的比较幸运,象我一样,得到了妻子、亲人的

理解、呵护,有的却遭遇着白眼和冷遇,甚至耻笑和打击。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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