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给儿子上吗医生,我为什么不给儿子切包皮?| 一个泌尿外科医生的自白

文 | 丁鸟集祝华医生

站在患者立场,把所有小朋友看作亲人,让更多孩子免于包皮手术的痛苦和风险。

CHILD OF GOD

孩子一日日在成长,看在眼里喜在心里,不过也只有当父母的才知道生养儿女的艰辛。

儿子来到世上的时候我虽已过不惑之年,但养儿的路上依然充满困惑。

这种困惑,甚至会发生在我的专业领域,比如,1岁8个月的时候吞了一个两头尖尖的大枣核,要是刺穿肠壁怎么办?我要不要给他做CT、做胃镜?

比如,快2岁的时候儿子贪恋甜芦粟被割了手指的1/5周径,血流喷涌,要不要去医院给他缝合?比如,半夜儿子急性喉炎发作、声音嘶哑、呼吸困难,我自己该怎么应对?

我本是个外科医生,干了半辈子,要说泌尿外科我是再熟悉不过了,可儿子要活生生把我逼成一个小儿全科医生。

不过未曾想,儿子竟然还在我的最专业领域给我上了一课。

儿子2岁左右的时候我一度扛起了在家里负责给儿子洗澡的“重任”。出于职业习惯,我会顺带关注一下他的小丁丁的生长发育。

按我一直以来所承袭的专业视角,我判断儿子的包茎非常严重,迟早非割一刀不可。给大、小朋友开刀我是最熟悉不过得了,泌尿外科医生割包皮,就好比剃头师傅拿剃刀一般,基本属于专业本能。

形形色色、大大小小的丁丁见多了,做这样的手术对一个20多年的外科医生来说可谓是庖丁解牛、游刃有余了。可是事情发生在儿子的身上似乎变得有点格外“凝重”。

我想起我自己多年前曾经躺在手术床上的经历。

我叮嘱给我开刀的同事医生,给我来点静脉或吸入麻醉让我睡着后就局麻给我做掉手术。我自己害怕全麻!为什么?

我给那么多的病人开刀,大刀、小刀已数不胜数,全麻下10多个小时的超大手术都不在话下,也眼见那么多病人最后都平安无事,为什么到了自己却怯了?

原因其实很简单,全麻意外哪怕是发生概率极低,但是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是百分之一百。常在河边走,哪能不湿脚,近30年的医学生涯中,亲眼所见、亲耳听到的事,哪怕微乎其微,都让自己形成内心最底层的防御。

只要能避免全麻,我自己绝对是先求避免的。——从那时刻起,我终于切身体会了,到底什么叫患者立场。

面对儿子的问题也同样如此,想想麻醉意外、手术并发症、术后的疼痛、术后护理的困难,尤其是每当包皮手术后换药时小朋友撕心裂肺般地哭喊,突然也有点“怯”了!

很自然的,我从“患者”立场本能的反应是,如何尽可能地先去规避风险和痛苦。

为了儿子的小丁丁,我重新检索各种循证医学证据,查找可能的突破点,日常生活中趁着给儿子洗完澡,每日“摸索”让他既能不痛、又能解决问题的方法。

很快的,儿子的每日配合终于让我完成了最重要的一步突破,再结合既往我积累的相关临床经验,我找到了让儿子无痛苦摆脱包茎困扰的完整路径!

这给我一个提示,如果我将我的经验推广至更多孩子,岂不是可以让更多的孩子免于包皮手术的痛苦和风险吗?

于是,我开始在工作中给其他孩子用非手术治疗方式治疗包茎,一例又一例,家长们给与很大的信任,我的相关经验也越来越成熟,适用范围也不断扩大,也不断打破禁区,让更多原先“铁定”需要开刀的各类型包皮患儿避免了包皮手术。

——这岂不意味着,包皮手术的适应证要改写了?这岂不意味着,包皮手术的相关指南要重新更新了吗?这个事情太重要了!

每家都有男丁,意味着事关每个家庭或者每个未来家庭啊。

这个事情也很紧迫!因为大部分的医生依然和以前的我观念一样,很多的孩子因此还在遭受手术后的痛楚。

不过我也深知,由于这是个新生事物,遍观周遭医疗圈,几乎还遇不到同行者(好些打着“不手术”旗号的甚至还没入门),所以我已预备好遭遇同行的质疑。

主张手术的医生和我之前一样不见得理解,而主张不手术的医生们却也并不见得都明白每个细节。

简单去论手术好还是非手术好,就像简单去论公立医院好还是私立医院好一样,若离开具体的人而评判,都会有失于偏颇。涉及的很多原因有些也已不单纯是医疗技术层面的问题,这里暂且不表。

我只想静静去做一些份内的事情,凭着造物主按在我们心中的良心,一点一滴地去做,一点点地让人明白真相。

好在,疗效可以说话。小朋友的表情也很少骗人。很多孩子在我做操作的时候安安静静,做完操作蹦蹦跳跳地离开了。有时候做完操作,一些小一点的孩子还会很乐意让我抱抱,甚至不舍得让我放下。这岂是其他方式可以比拟的?

当看到客人们也乐意向朋友推荐我的方法,医患间有了彼此信任,开始口碑相传,更鼓励我继续下去、改良下去、推广下去,好让更多的男孩子可以受益,让“鸟儿”们都可以自然地、自由地飞翔。

· END ·

丁鸟集创始人 祝华

泌尿外科副主任医师

第二军医大学外科学硕士

第三军医大学在职医学博士研究生

上海祝华外科诊所创始人

三十年从医经历,曾在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、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征医院、广州军区泌尿外科中心、厦门长庚医院(台资三甲)、上海美华妇儿医院、上海优仕美地医疗等工作学习,博采众家之长,专业能力兼具广度和深度,秉承以病患为中心的服务理念,深受患者信任。

精于小儿泌尿外科、泌尿系结石及肿瘤的微创诊疗、男科及前列腺疾患、女性及尿道泌尿外科等各亚专科领域疑难疾病的诊疗决策,长期主刀泌尿外科各类三、四级高难度手术。特别擅长采用非手术的创新手法治疗小儿包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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